陈建国摇摇头,目光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
二十年前,他以为这个孩子已经死了。
二十年后,他找到了,却差点再次失去。
他的心脏就好像被一只有形的大手抓着,整个人的目光中都带着颤抖之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雨声。
晚上九点十七分,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有一丝松缓。
“手术成功。动脉吻合了,颅内出血止住了,肝脾损伤做了修补。现在送ICU观察,如果七十二小时内没有严重并发症,命就算保住了。”
陈建国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谢谢。。。谢谢医生。”
王秀芳点点头:“人能活下来,比什么都强。”
一阵连续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道声音。
“建国同志。”
郑绍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人拄着拐杖,在秘书搀扶下走来。
“郑老,您怎么来了?”陈建国连忙转身。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
郑绍庭也看向ICU里面,沉默片刻。
“京城那边,会议结束了。殷雅楠的问题正在深挖。龙江省委班子。。。要大换血。”
“那知行他。。。”
“等他能下床了,让他去南疆吧。”
郑绍庭的声音很平静:“公安部王振国调任南疆省公安厅厅长,陈知行任常务副厅长。这是上面的意思,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陈建国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
“我明白。”
“另外。。。”
郑绍庭看向王秀芳:“秀芳同志,二十年前的旧案,该彻底清算了。军管会这边,你配合霍思齐,把三河市、龙江省,所有该挖的、该清的,一次性解决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