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外界看来如此。现在刀岩明显被控制,张赴野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焦虑或不满,反而主动发函支持?
“书记。。。”秘书试探着问:“需不需要。。。私下沟通一下?”
张赴野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很淡,却让秘书瞬间噤声。
“沟通什么?”
张赴野的声音依然平稳:“岩罕是毒贩,证据确凿。如果白龙州政法系统真的存在问题,就该查,查清楚。”
“这是对党的事业负责,也是对干部本人负责。”
他低头继续批阅文件,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务。
“去吧。函件今天下班前发出去。”
秘书不敢再多言,恭敬地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赴野一个人。
他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张赴野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
那里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他年轻时的模样,穿着警服,肩章上的星还很稀疏,站在他身边的,是几个同样年轻的面孔。
他是早期公安大学毕业的,当年分配便分配到了南疆公安系统。
从公安系统做起,一步步走到南疆省委常委、省委副书记兼省委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他在南疆政法系统深耕三十年,三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他在政法系统打下夯实基础!
要知道,一位深耕政法系统三十年省委副书记,这足以让他成为整个系统的绝对一把手!
只不过嘛。。。自从搞事三人组来了之后,他对公安系统的话语权就没有那么大了。
张赴野闭上眼,脑海里飞快地掠过一张张面孔,一桩桩旧事。
刀岩。。。岩罕。。。老鹰。。。
还有更深处,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
“太快了。”他喃喃自语。
陈知行的动作太快了。从督导组进驻,到野狼谷抓捕,再到控制刀岩,一环扣一环,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缓冲的余地。
这不像陈知行以前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