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双手撑着桌沿。
“我问你,为什么不去。”
凌夜看着他,语气很松:“赵叔您去也挺好的,东韵州需要您这样有分量的老前辈镇场。”
“五州曲爹碰头,得有压得住台面的人。”
赵长河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问的不是我,我问的是你。”
他直起身,盯着凌夜的眼睛。
“这种机会……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官方背书,五州通行,评审席上坐着的每一个人,都是蓝星乐坛的活招牌。”
“你直接放弃了?”
凌夜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赵叔,我手上的事太多了。”
“精绝古城刚立项,选角、剧本、拍摄排期全要盯。”
他放下保温杯,摊了下手。
“我分身乏术,总不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理由列得清清楚楚,条条在理。
赵长河沉默了几秒。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他信。
但凌夜不是别人。
这个年轻人从出道到现在,什么时候因为“忙”放弃过任何一个战略高地?
一边写歌一边拍电影的时候,没见他喊过忙。
赵长河缓缓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凌夜抬眼看他。
笑了一下。
没有回答。
那个笑容很浅,看不出喜怒,甚至看不出任何确切的情绪。
但赵长河越看,心里越不踏实。
凌夜开口了,声音不大,轻飘飘的。
“赵叔,您到了评审席上,好好听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