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在线人数一路狂飙,直接冲破一亿两千万大关。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导播切出四位评审的实时反应。
蒋山面无表情,手指搭在扶手上,毫无期待。
周云平晃了一下脖子上的拨片。
黄伯然微微皱眉。
只有赵长河。
他死死锁着那个走上舞台的身影。
那个步伐。
那种把全场高压视作无物的松弛感。
主持人走上前,笑容职业且温暖,递上话筒:
“夜行者老师,您今晚压轴登场,对面的对手拿到了9。6的全场最高分。”
“在演唱之前,有什么想对评审老师和观众朋友们说的吗?”
全场五百双眼睛盯着他。
弹幕奔涌如潮。
“说两句吧大哥给自己加加油!”
“来个豪言壮语,比如9。6算什么我要唱到10分,虽然到时候打脸更响但至少有排面!”
“他不会又来一句哦谢谢了吧,那我真要笑死在这儿了!”
凌夜看着台下乌压压的观众,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评审席上的四位曲爹。
“没什么想说的。”
主持人干笑一声,刚想接话缓和气氛。
凌夜的声音,借着金属质感的变声器,又抛出四个字。
“直接唱吧。”
全场一愣。
灯光暗下。
一束孤零零的白色追光,落在了那个黑色面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