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的角色,不过只是那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吴广。”
大唐未来如何,已经显而易见。
无非就是群雄割据,天下群雄再演春秋。
但若是任由局势这么发展,绝非陈知行所愿。
变数越多,他就越难以在历史的洪流中留下轨迹,更何谈改变。
故而。。。。。。
“那捅破窗户纸的人,我陈氏,亦在其中!”
陈默之一惊:“如此,岂非违背祖训?”
而今局势混乱,陈默之的想法十分保守。
倘若陈氏如今揭竿而起,自然是一呼百应。
但这也会彻底将陈氏暴露在明面上。
那时要面对的风险,势必要比如今强上百倍。
“父亲!”陈知行加重了语气:“乱世用重典,我陈氏想要维系下去,绝不可一成不变!”
“盛世存续,手中尚且要有权,乱世存续,手中更要有势!权势相依方得长存!”
“否则,待将祖宗积业消耗一空之时,便是我陈氏末路!”
“此事!”陈默之一脸严肃:“需从长计议!”
陈家传承至今,有几条铁律不得触碰。
也正是因此,方才让陈家存续至今。
而一旦涉及政权,日后即便陈氏想要抽身,也抽不出来了!
试想一下,距离那皇位不过一步之遥,手下一路拼杀的兄弟都在看着。
此时你说要隐退?
怕是会被当场砍成臊子!
但此时,陈家所要面对的局面却十分微妙。
石家、朱家虎视眈眈,朝中更是一摊烂泥无从入手。
若是再不动,便只有死路一条。
陈知行见陈默之举棋不定,接着道:“我陈氏自秦汉时期,便是天下黔首代表,世袭官渡公,为天下生民立命,又怎会贪恋皇位,以至于让我陈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