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赶紧给夏皇磕了一个响头。
“多谢皇恩!”
丢了官位,他并没有难过。
笑话,这等欺君罔上的罪名,最多也就是削爵削爵,降为庶人罢了!
他哪里还能要求更多?
他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齐牧送了他一栋极乐县的宅子,让他在这里定居下来!
在极乐县,她可以享受美食,可以天天睡觉,不用工作,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再说了,他还没蠢到告诉其他人,自己还能再多活些年,好好享福呢。
“去吧。”他开口说道。
夏皇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秦峰这才灰溜溜地走了。
“这老头,今日为何如此好心?”
柳太辉趴在角落里,有些不悦的嘀咕了一句。
这秦风欺主,又收受贿赂,按理来说,就算诛连九族也不为过。
可是,父亲竟然只撤了他的官,这未免也太不真实了吧!
想到自己不过才玩了两日,就被夏皇悬了三天三夜,柳太辉两眼一翻,险些昏厥。
“皇上,你这样处置他,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方迟耿小声的问了一句。
“怎么?”他一愣。
夏皇斜着眼睛看着他,说道:“我的事情,是你能决定的吗?”
“不敢!”他连忙说道。
夏皇换了个话题,说道:“那个叫秦风的家伙,也挺辛苦的,齐牧这一招,对于他这样的书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这要是丢人,这可比砍了他的脑袋还疼!”
“更何况,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如何?难道你就不能和那本书商量一下吗?”
夏皇一双眼睛仿佛能穿透万物一般,死死瞪着方迟耿,看得他满脸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