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不可测的目光,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看来他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不到黄河心不死,看来你是铁了心了。”
齐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听到罗德的说话,小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如何贪污?”
齐牧又问了一句。
“小人,小人不知……”
这个人,居然在和齐牧玩捉迷藏。
“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我之所以让你开口,是因为我可以让你改过自新。”
齐牧本来还打算再加一把的,可惜对方没有把握住。
所以,接下来,就是我的怒火了。
“是啊,我是真的不懂,一点都不懂,你就这么一颗比芝麻还大的东西,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粮员自然是装傻充愣。
这样的小伎俩,在秦然的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也不解释,就让他继续装下去,她有的是时间陪他玩。
“我真的不懂,你就不要为难我了,你要问我,还是去找刘大人吧。”
齐牧注意到,建州的官员,不管年纪多大,都有一种推卸责任的习惯。
而这位送粮的官员,也是一样。
“你说你什么都不懂,就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些食物都在哪里了?你糊弄谁呢?”
她提着他的衣领,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
齐牧抓着他的手臂,将他牢牢地捆住。
喘不过气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