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把手放在滚烫的铁块上,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烫疼了,因为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烫手的感觉。
齐牧是让刘逊去的,他本人可没有好哈的信心。
如今,就算他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李维汉嘿嘿的笑了两声。
“平等交易?”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如直接告诉白我齐老头怎么说呢?”
齐策没有隐瞒,让他说出是谁在背后捣鬼。
李维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鼻梁,叹了口气:“没想到,我李维汉一生的积蓄,今天却要全部拿出来了。”
“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齐牧对他毫无怜悯之心。
如他这般人物,当有大机缘时,便可兼济天下。
而不是将这些东西占为己有。
这种人是民族的蛀虫。
只有有了国家,他们的好处才会有。认为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没有了自己的国度,无论他们拥有多少财富,都会被人轻易的夺走。
比如,在民变发生的时候,他们就会对有钱人进行一次分配。
一个人的身家,是由一个人的气运决定的,而不是他有多强,有多强。
在时间的长河中,每个人都只是一粒尘埃。
上至黎民百姓,下至世间最伟大的帝王,皆如时光中的一颗尘埃。
“放过我吧,我,我什么都说!”
“住口,刘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李维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老汉,都已经这样了,还用得着这样吗?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以前的局面了。”
“说的好!”李维汉破口大骂。
“不要忘记,我们现在是人质。”
齐牧乐得在一旁看热闹,看热闹。
能睡个好觉,真好。
高兴,是的,这就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