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要以诚信为本,做人可不行!”
“我卖的是羊杂汤,若是在羊杂汤上面骗人,比如说缺斤少两,味道差劲,那的确不符合做生意的道义。”
“毕竟客人都是冲着羊杂汤才来消费的,既如此,羊杂汤是谁做的无关紧要,真要是冲着人来的,那羊杂汤何其可怜?”
朱元璋眉毛一挑:
“一碗汤还能可怜?”
“不可怜吗?”
李奉西看着他脚下的两大桶羊杂道:
“身为一碗汤,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为什么要因为做出它的人受牵连呢?”
“那些讨厌我李奉西的人要知道羊杂汤是我做的,那这羊杂汤就算再好喝,他们也不会说好喝。”
“所以我才说做人不能以诚信为本,这点岳父大人您应该比我更懂吧,人心难测,不可不防!”
朱元璋眸光一闪:
“你既然知道人心难测,为何要说陛下呢?”
李奉西无语至极:
“到底是我老揪着不放还是您老揪着不放啊?”
“怎么又扯到朱元璋身上了?”
朱元璋黯然一叹:
“唉~陛下也不容易,咱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一点罢了。”
李奉西撇了撇嘴:
“他是不容易,可也不能为了省心,就把人全杀光吧。”
“天下是他老朱家的,可也是天下人的啊!”
朱元璋疲惫的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尽快开始干生意吧。”
“话说回来,陈同答应你的桌椅怎么还没送来?”
李奉西面色如常:
“别担心,只是一些桌椅而已,陈同不会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