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解,如果她想谋害雄英,大可以用别的方式,为什么要出此下策?”
“这真的是下策吗?”
李奉西双眼微眯:
“我若只是一个普通人,刚才在东宫您会听我说这么多?”
“早就让人把我拿下了不是吗?”
“只有我能知道且能确定,刚才我有没有撞到她?”
“她的心思是基于此才被我看破,所以她这招的漏洞只在我身上,可我是她的替罪羊,我说的话自是会对她不利。”
“关键只在于我和她说的话谁更值得相信。”
“可一个普通人和一个太子侧妃,这两者的话语权有可比性吗?”
朱元璋眸光冷冽的看向东宫:
“怪不得,她知道你是镜宁的丈夫,就立马让咱算了!”
李奉西愣住了:
“什么意思?你钓鱼呢?”
朱元璋撇了撇嘴:
“咱可是大明的开国之君,傻子能当开国之君?”
李奉西怒了: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何况她都求死了,你就让她死呗!”
朱元璋面露无奈:
“你没听到她刚才的话吗?”
“如果她想谋害雄英,那么你也想,到时你怎么办?”
李奉西不屑一顾:
“开国之君还能被个女人威胁住?”
朱元璋摇了摇头:
“这不是威胁,这是无奈。”
“别忘了,你虽是镜宁的丈夫,可她也是标儿的妻子呀!”
“是妾!”
“妾也是太子的妾,如果她一口咬定此事跟你有关系,咱处置她,就要处置你,毕竟你说不清楚!”
李奉西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