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可以不图利,但绝对不会不稀罕名啊!
可这个名是吕昶用真心换来的,他获得的理所应当,可以羡慕,但别说不公平。
然而吕昶这个老实人,终究还是低估了他学生的狡猾。
“既如此,夜色已深,学生就不叨扰您休息了。”
既然已达成目的,李奉西也没有时间在吕府停留,说完这一句,再拜别师母,就和李可回到了大驸马府。
内室灯火通明,显然,朱镜宁至今未睡,正如她所言,无论多晚,她都会等着李奉西。
可惜李奉西有必须要做的事,虽然早就想好要做了,但因为吕昶,这件事他不得不提前做。
“把笔墨纸砚拿来,我要写奏折。”
“是!”
李可答应的很好,可心中自然惊讶。
他一边快步去给大驸马拿笔墨纸砚,一边想起皇帝今早对他和紫月的嘱咐。
事实的确如此,大驸马府的事务,李奉西显然是没时间操心的。
都这么晚了,还要写奏折,怎么跟陛下一个样?都是工作狂魔。
无法理解,但值得所有人尊重!
朱镜宁也一样,无法理解,难道自己不够诱人吗?
可看着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李奉西,只能坐在一旁,双手托着香腮静静的看着他。
不得不说,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很帅呢。
也不知李奉西写了多久,朱镜宁美眸痴迷的看了多久,等到李奉西撂下笔,吹着未封皮的奏折上犹然未干的墨迹,朱镜宁仅看了一眼,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明明人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字写的那么丑呢?”
情人眼里出西施,李奉西的长相只是普普通通,但字是真的丑啊!
不过对李奉西而言,只要朱元璋能看懂就行了。
可就在这时,朱镜宁却拿起桌子上的笔,在李奉西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李奉西赶忙将朱镜宁拦腰抱起:
“怎么可能?这不是有事吗?”
“要没有事,我长在你身上都行。”
朱镜宁俏脸一红,没好气的白了李奉西一眼:
“你都想哪去了?我当然知道你有事。”
“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字比你好看,以后你再写奏折可以找我代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