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擎天保驾之臣只能有一个,那么自是要舍蓝玉留李奉西了。
“唉~蓝玉啊蓝玉,你可怎么得了哟?”
太子这句话已经饱含杀意。
像蓝玉这种人,任何明君都会在死前带走他的。
毕竟朱雄英也知道蓝玉是他的舅公,一旦继位,势必会重新起用蓝玉!
可还是那句话,蓝玉就算能为大明开疆扩土,也会因居功自傲,再加上是朱雄英的舅公,藐视朝堂,逐渐不将君王放在眼中。
试问:身为人君,即便知道这个臣子不会反,可天天拽得跟二五八万,没有一点人臣之礼,谁能忍受呢?
白起、周亚夫,不正是因此而死吗?
只是在李奉西眼中,世上之事早已不是一成不变的了。
诚如此刻,他看着搂着他的朱樉,嘴角一勾:
“樉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以前,也很不听话哦?”
朱樉面色一怔,旋即哭笑不得:
“说我干什么?”
“我已经变好了。”
李奉西狠狠一点头:
“所以啊,你都能变好,蓝玉为何不能呢?”
朱橚眉毛一挑:
“不能这么说吧,二哥以前,额,虽然是不咋地啦,可他对父皇,对大哥,都是很恭敬的。”
“蓝玉就完全不像话了。”
“按理说,他身为大嫂的舅父,雄英的舅公,大哥现代父皇坐朝理政,他更应该积极响应朝廷才是,怎么能无病呻吟呢?”
“这不是自家人拆自家台吗?一连七天不上朝,这根本是蹬鼻子上脸!”
李奉西满面无奈:
“好了好了,大舅哥因为蓝玉已经够烦忧的了,你们就不要再火上浇油,给他添堵了。”
“何况我也不是想纵容蓝玉,只是想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还不悔改,那么,这个人就不能留了。”
四王相视一望,当即道:
“怎么给他机会?”
李奉西负手而立:
“他不是桀骜不驯吗?”
“既如此,我们就让他难堪。”
朱标双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