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知情,那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哦,原来,是这样,那,那我是不是也要?”
“不用!二弟,你呀,在一旁坐着就行了。祈求上苍这种事,有小西和小四就行了。”
朱镜宁连连摆手。
可她越摆手,朱樉的心里越不是滋味,为什么我不用?我差哪了我?
“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既然是祈求上苍,那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诚意。”
“来人,快,给我拿一个搓衣板过来,不,两个,我也要跪两个!”
就这样,燕王府多了一个跪在搓衣板上的身影。
王观音倒是无所谓,虽然她早已听出来朱镜宁适才那番话有很多弦外之音,可朱镜宁是谁?朱樉是谁?
自家臭男人怎么能跟我的镜宁姐相提并论?
但朱镜宁看着跪在搓衣板上的朱樉,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素手一挥,又让人拿了很多搓衣板过来。
于是乎,当朱棡和谢芳匆匆赶来,还没歇口气,晋王就看到一张搓衣板朝他递过来。
再一看跪在搓衣板上的人有他大姐夫,他二哥和他四弟,朱棡一如既往的有眼色,接过搓衣板,人先跪在上面,才两手一摊:
“到底发生了什么?”
朱镜宁稍稍解释一二,朱棡就懂了:
“明白了姐,我跪便是。”
公主甚是欣慰,拉着晋王妃的柔荑忍不住道:
“芳芳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看看三弟,多好的男人呀!”
谢芳偷偷瞥一眼李奉西:
“大姐夫才是最好的。”
“没有没有,比三弟差远了。”
朱樉和朱棣相视一望:
“那我们呢?”
“我和二哥在这个话题上都不配提是吗?”
王观音捏着下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