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萌气的恨不得咬他一口:“这个时候,你还能开这样的玩笑?你是属猪的吗?不怕开水烫?”
“我在想,这两天我要躲到哪儿去?”
王帆腹黑的笑笑,又说:“要不这样吧,反正亮子也不在,不如咱俩凑活着过两天,我就住到你家去吧?”
“嗳?!”
吴萌懵了,想也没想的反驳:“不行不行,我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你不让我住,我就不给钱。”
王帆腹黑继续:“看咱俩谁能耗得过谁。”
吴萌无奈扶额:“我那个小破出租屋太小了,住不开两个人。”
王帆不能理解:“你还没买房子?想拖到什么时候?”
吴萌急得想吐血:“这是讨论买没买房子的时候吗?”
“做为房地产商的朋友。。。。。”
王帆答非所问:“你和亮子没钱买房子,我觉得你们是在鄙视我。。。。。。”
“我要死了。”
吴萌哀嚎一声,没了再和他争辩下去的心情。
“呵呵。”
王帆看着她生无可恋的表情,憋了很久的那口窝囊气总算是发泄出去了。
在助理陪同下,他很是惬意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先行离开了办公室。
事实证明,吴萌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鼎盛实业大楼内部,有专用的总裁电梯,直接到达地下车库。
王帆坐上助理的车,非常顺利的避开记者,直接去了机场,乘坐最近一个前往三亚的航班,离开了上海。
——
顾彬没有让陷害自己的人如愿,而是将危机转变成了契机。
当天晚上,他就在自己新成立的游戏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巧妙的避开了龙床一事,将自己的身世背景,以及和张晓倩的孽缘公布与众。
“你的母亲去了美国后,为什么自杀?”
一位记者言辞很犀利,直击人心:“是不是因为她神智清醒后,想起了自己受贿的真相,才会愧疚自杀?”
“不是。”
顾彬义正言辞:“我坚信,我的母亲没有受贿,她是被陷害的,无辜受到牵连,做为儿子,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有的只是悲愤和痛心。”
“那个行贿的商人,明知道母亲没有参与那个项目,还是一口咬定母亲给予过其特殊优待,这让我对人性很失望,因为这件事,我才选择了当律师,想要用自己的一份微薄的力量,为那些蒙冤受难的人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