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彬跨上电瓶车,笑着催促他:“送你回来我还得陪媳妇睡觉呢。”
“坐这个也太憋屈了。”
曲鹏岔开两条大长腿坐下,踩着脚蹬,很是有些伸展不开。
“别牢骚了,坐稳了,走了。”
顾彬用力拧了下把手,电瓶车“犹似离弦的箭矢的一般飞了出去”-----当然了,那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电瓶车带着一个大男人,负载太重,慢悠悠的,好半晌都没拐出小巷。
“我去,你这也太慢了吧?”
曲鹏倍感无语:“还不如我一个人走的快。。。。。。”
“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太沉?”
顾彬刹住车,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不想坐就下去,不送了。”
“不,我就要坐。”
曲鹏耍赖:“巷子里太黑了,一个人走夜路我害怕。”
“你会害怕?”
顾彬气笑了:“这话让你的同事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你不说,我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
曲鹏厚着脸皮赖在车座上不动弹。
“你行,我服了。”
顾彬对他的厚黑无耻很无语,无奈之下只能继续骑车,以每分钟不超过十米的龟速,慢悠悠的往前骑。
又过了好一会儿,电瓶车上的指示灯忽明忽暗的闪了几下,陷入了黑暗。
顾彬:“。。。。。。。”
曲鹏:“。。。。。。。”
一对难兄难弟大眼瞪小眼,彻底傻了眼。
——
老宅。
林熙雨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眼瞧着快十点了,才把人等了回来。
“你俩去哪儿了?又找地方喝了一杯吗?”
“猜的这么准?不愧是我媳妇。”
顾彬裹着一身酒气进门,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