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熬不住困,喝了酒就犯迷糊。
林熙雨见姥姥乏了,没有再多呆,伺候着她睡下了,一个人离开姥姥家,又打车去了青少年宫。
李昂在门口等着她,见她来了,赶紧把烟掐灭,揣进了口袋里。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啊?”
林熙雨佯装没看到他有些局促的小动作,笑着打趣他:“以前咋没见你抽过,难不成是因为给小孩子上课太紧张,想先抽根烟缓一缓?”
“哎哎。”
李昂老脸一红,尬笑两声,权当是默认。
“你还真紧张啊?”
林熙雨稍显诧异的挑了挑眉。
“我就一大老粗。”
李昂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发:“以前真没给人上过课,就怕一紧张,话都说不利索。”
“都是些小孩子,不用紧张。。。。。。”
林熙雨笑着开解他:“小朋友童真无邪,就算你不说话,只用剪纸和他们交流,他们也会非常崇拜你。”
“嘿嘿。”
李昂把这话听进了心里,嘿嘿一乐,紧张的心情果然缓释了许多。
“进去吧。”
林熙雨推开一楼大厅的玻璃门,在前面带路:“我跟少年宫的工作人员说过了,他们非常欢迎你来参加公益活动。”
“谢谢师姐。”
李昂为了表达感谢,主动将称呼改成了师姐。
“师弟不必客气。”
林熙雨莞尔,坦然笑纳了他的好意。
“还是这样叫起来顺口。”
李昂趁机套近乎:“让外人一听,就知道咱俩是什么关系,不用再刻意解释,比叫名字亲近多了。”
“咱们本来就是师承一脉嘛。”
林熙雨心下赞同:“非遗传承人的徒弟,走到哪儿都能让人高看一眼,腰板必须挺起来,不能让人小觑。”
“咱们是实实在在的享受到胡奶奶的恩惠了。”
李昂立马挺直了脊背,笑着附和:“她老人家走了,也能庇护咱们,让咱们跟着沾光。”
“所以说呀。”
林熙雨有感而发:“咱们更得好好打磨技艺,将剪纸艺术传承下去,不能给她老人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