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飞刀脱手而出,拖曳出转瞬即逝的冷光,直奔那个持刀男子而去!
“唔——”。
他发出一声短促痛哼,身形猛地一晃,跟着就倒在了地上。
我看也未看那一刀是否命中要害,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赤足踏着冰冷的地面,径直朝着神位前那片混乱的战团冲去!
住手!我嘶吼道:放开我叔——!
可还没等我冲到跟前,混战的人群中便站起来一个人。
吕传军手上拿着一样东西,缓缓地站了起来。
“呸——!”
他的呼吸略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但是表情里却带着一丝心满意足,朝一旁的地面吐了口唾沫。
最刺目的是他手里握着的东西。
驳壳枪。
振堂叔的驳壳枪。
吕传军没有看我,他只是低着头,借着饭厅里的灯光,好奇地翻看着手里的那支手枪。
振堂叔的枪!我情急之下,左手一抬,手腕一抖!
银光再次破空!直取吕传军的面门!
“当——!”
漫不经心地吕传军似乎早有准备,极其随意地朝右侧一偏。
右手漫不经心地一挥,他掌心里似乎握着什么硬物,精准无比地击打在了飞刀的刀身上!
那柄飞刀贴着他耳际呼啸而过,在空中翻滚数圈,“笃”的一声,刀尖斜斜钉入身后的木制门框,嗡嗡震颤。
飞刀被击飞了!我双手本能地再次探向腰间,试图再摸出两柄飞刀。可是指尖刚触及飞刀的刀柄,脚步便不由一滞。
因为神位前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
两名男子都挂了彩,一人眉骨开裂,鲜血糊了半边脸;另一人嘴角渗血,喘息粗重如牛。
但是他们的刀,此刻都稳稳地架在半跪在地面上的振堂叔脖颈两侧。
振堂叔的喉结上下滚动,却一言不发。
我没敢再出手,双手摸在腰间,紧张地盯着对面,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