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郎真真是无礼至极!
夏草张嘴刚想斥责,转而想到郎君往日立下的规矩,勉强压下不喜,只是脸上仍有余愠。
元清夷笑意收起,神色浅淡。
“夫人见谅,清夷自小随师傅入道习医,对面相医理有些浅薄见解,我观夫人印堂渐生紫气,似晨雾绕山,隐隐成形,应是有孕在身,只是~。”
她声音停顿,笑而不语,言下之意,有没有身孕,让高张氏自己去检查。
洛阳张氏出自清河一脉,二十年前移居洛阳,经过几十年的修生养息,又与洛阳本土各世家联姻,彼此之间早已盘根错节,哪怕是思顺里元氏嫡枝一脉,也要对其暂避风头,更何况现在嫁入渤海高家的高张氏。
如果不是入世第一局需要从高张氏解开,她自不会如此自找无趣。
见她停下不语,张玉瑶忍不住瞪大眼睛。
一旁伺候的秋艳和夏草却面露厌恶。
出来时郎君便有吩咐,让她们小心伺候,别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冲撞到娘子。
欺负她家娘子脸皮薄又心软,一个元氏旁系嫡女竟然敢跑娘子面前招摇撞骗。
连诊脉都没有,就断言娘子怀有身孕。
根本是打听到自家娘子新婚,赌这半数。
可惜了这张芙蓉面。
夏草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声警告:“元家小娘子,休在此胡言乱语,如果让我家郎君知道,定要递帖子到井安坊好生说教。”
“我家娘子新婚,尚未满三月,您仅是一眼就看出,可真是个女奇人!”
秋艳脸上似笑非笑,语气明显带着嘲讽。
她和夏草从小跟着娘子长大,在张家说是半个小姐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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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阳,她们张家连元氏嫡枝都看不上,更何况眼前这位被家族厌弃之人。
“喂!我家女郎好心提醒,你们竟然如此无礼!”
染竹气不过了,她家女郎在芜山名声,仅在玄微真人之下,往日都是一卦难求,今日受到这般污辱。
她脸涨的通红,委屈的看向元清夷:“女郎,我们走!”
张玉瑶手持团扇,隔空轻点:“夏草、秋艳,你们多嘴,教你们的规矩呢?”
她虽是如此说话,不过看向元清夷的表情却带着几分不喜。
元清夷安抚的看了眼染竹,垂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