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转向芙医女,眼神微冷。
“到底如何?”
“郎君,容婢子再诊一次。”
芙医女心底一时慌乱不已,低垂着眉眼,诊了又诊,再三确认后,这才收了几分紧张。
她放下张玉瑶的手,起身后屈膝跪下。
“婢子恭贺郎君和夫人,夫人脉象左寸沉细,尺脉滑数如珠,这是喜脉。”
“不过夫人胎元初结,还是需要静养,不可多思劳其心神。”
她声音微颤,接着说道。
“昨日是婢子无能,没有诊出娘子症状,望郎君恕罪!”
“郎君!”
张玉瑶只听到句喜脉,其他什么都听不得,她眼角微红,眼神热切,眼底只有高琮业一人。
“郎君,我们要有小郎君了!”
“赏!大赏!”
高琮业拊掌大笑,起身时手臂挥动,广袖随动作甩开。
“所有人统统赏一个月月钱!”
“婢子谢郎君赏赐!”
“婢子谢郎君赏赐!”
夏草和秋艳双双跪下,面上都是惊喜和兴奋。
她家娘子有喜了!
那位元三娘子竟然说对了?
二楼。
回到客房,染竹嘴巴微噘,神色恹恹。
她不时看向女郎,欲言又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女郎的性格与观内有所不同,又说不出一二。
“怎么了?”
元清夷放下笔墨,挑眉看她。
“女郎,您为何要对她们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