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掌事躬身:“是,郎君!”
高琮业走到桌几旁,抬手相邀。
“许掌事,正好陪我手谈几局。”
罢了,罢了,一切以家族基业为重。
“谨遵郎君差遣!”
许掌事抚须大笑,掀衣袍坐下。
从登上船,李嬷嬷就在暗中观察船上巡视的漕卒。
她数过,至少有六名漕卒手持弓弩在甲板上来回巡查。
弓弩上箭头冰冷锋利,阳光照射下,闪的她心慌意乱。
她私下偷偷打听过,这艘漕船隶属河南道节度使崔明远管辖之下。
崔大人还是思顺里元二郎君的顶头上司。
不要说井安坊元家,就是思顺里元家族长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这要是在崔大人辖下出现匪徒,得手好说,这万一失手那可是杀头的罪!
她昨夜加急送出的信件,不知娘子何时能收到。
李嬷嬷焦头烂额,不过两日,人已经憔悴到肉眼可见。
收到李嬷嬷私信的沈敏茹同样坐立难安。
她把手中的小像往地上一扔,盯着躬身站在堂下的暗卫。
“捡起来,仔细看清楚回话!”
“是,娘子!”
沈西躬身捡起小像,打开后,仔细看了又看,斟酌了一番说道。
“禀娘子,奴看像了六七分。”
小女郎的五官看着比小像中的女人要精致许多。
他微低着头,不敢多言。
“六七分?”
沈敏茹铁青着脸,咬牙问道:“当真?”
沈西轻“嗯”一声。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