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茹此时也顾不得高琮业是不是什么齐州高氏的什么嫡子不嫡子了。
关系到生死,她哪里敢退让。
更何况,昨夜她已收到阿姐托王氏门生加急夹带的私信,信中内容足够她安心。
“高郎君,这里是井安坊元家,不是你齐州高氏,到主人家做客,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
说完她根本不给其他人说话机会,冷着脸盯着元清夷。
“阿竹,三娘子惊吓过度,得了失心疯,还不带她回后院。”
“三娘子,恕老奴无礼了!”
沈竹二话不说,伸手就要抓住元清夷。
元清夷怎能让她过来抓。
她肩膀一侧,腰身一软,人已后退半步。
“回答不出,张嘴就开始诬陷。”
她手指一弹,指间的五铢钱弹射到沈竹额头。
沈竹只觉额头一股剧痛传来,她踉跄的向后倒退,直到被厅堂中央的柱子挡住,身体才堪堪站稳。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惊住,待看清时,才发现沈柱额头红肿,额前贴着一枚五铢钱。
“噗嗤!”
张玉瑶连忙抬手捂着嘴,转头看了眼身旁凝视她的郎君,懵懂的眼睛眨了眨,一派无辜。
高琮业面露无奈,摇头叹息。
“恕我夫人无状!”
他忍不住看了眼娘子身旁的元清夷,再次感慨对方的低调。
元清夷自然不会让五铢钱贴在对方额头,手指勾了勾,五铢钱“嗖”的一声,又回到她的掌心。
沈敏茹和元世岳几人以为自己看错,瞪大眼睛看了又看,只看到沈柱莫名红肿的额头。
元清夷忽而一笑,看向沈敏茹时,轻启唇角。
“我与夫人和元郎君二人,神不相应,气不相投,而且三停比例失调,主骨无承,五官更无一处交集。”
“看来李嬷嬷说的没错,我与你和元家没有任何血脉关系。”
她目露惊叹,笑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