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之后如果有难处,派人去张家说一声,某和娘子绝不推辞。”
沈清夷欠了欠身:“希夷自此谢过!”
沈敏茹见三人当着她的面说的毫无顾忌,气到脸色涨红,可沈舟还在那捂着胸口。
没想到这贱种竟然在玄微真人那习得一身功夫,现在如何懊恼都无济于事。
“三娘子,你这是忤逆不孝,我要写信给玄微真人,把你的一言一行告知给真人,让她逐你出道门。”
“告知真人?”
元清夷眼睫低垂,唇角扯了扯,袖中手指倏然收拢。
“放心,不用你多费心,我自会附上今日言行,如实禀告师尊。”
最后一个字落下同时,她指间一枚五铢钱疾射而出。
“哗啦啦!”
沈敏茹身边案上的茶盏应声迸裂,瓷片四溅。
随着茶水溅出,五铢钱上疾射出一抹劲气,钻入她的额前。
“啊!”
沈敏茹闭着眼睛惊呼出声。
“元夫人,别让我查出你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然这茶杯就是你的下场。”
她拂袖转身,衣袂卷起弧度,直向门外而去。
沈竹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道风扑面而来,心中慌乱,竟被衣袂卷起的风逼得连连后退。
待她抬眼时,那道素白身影早已走到门廊。
“染竹,我们走。”
“唉,三娘子,啊呸,打嘴!”
染竹抬手朝脸颊连扇几下
“是希夷娘子!”
她声音清脆悦耳,转身时嫌弃的连呸了几声。
“万幸,真是万幸,希夷娘子与尔等无关!”
说完她加快脚步,追上走远的元清夷。
“郎君,我们也走吧。”
张玉瑶跟着起身,扯了扯高琮业衣袖。
“阿娘应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