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国公端着茶盏的手一抖,茶水溅落到袖口,浸湿一片。
他连忙放下茶盏,拢了拢衣袖,眼底带着冷意。
“你在说什么鬼话。”
十五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对于姬国公府而言,那就是一个不愿提及的丑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老货当着他面再次提起,又是何意图?
唐老太傅见他隐隐发怒,看来是没心思到酒楼说话了,撩开车帘,吩咐马夫。
“老五,我们送国公爷回府,缓行即可,国公爷不急。”
“哼!”
姬国公瞥了他一眼。
“有事赶紧说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他情绪渐渐稳定,疑惑渐升。
他虽与这老匹夫虽是不合,对老匹夫人品还是有所了解,不会无的放矢。
虽不愿承认,唐守正此时提前旧事,必然事出有因。
“我今日见到一位小友,长相像了阿舒八分,眉眼与你那世子颇为相似,与阿舒长女淑华年岁相当,这才觉得惊奇。”
唐老太傅手掌揉搓着酸痛的膝头,刚下早朝,他这个年纪在殿上站了一个时辰,有些熬不住。
只见他面色有淡淡的倦意,声音低沉:
“你知我与阿舒离世的舅父是生死之交,钧雾兄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只求我多看顾他那甥女阿舒。”
如果不是钧雾兄临终前多有嘱托,姬国公府又有前科,他怎会眼巴巴上前讨嫌。
“这些年你那世子和他那二房惹得事,因着你那老妻,我不多说,想必你也清楚,小事也就算了,但是涉及到阿舒子嗣一事,我是万不能容忍。”
“你有什么证据?”
姬国公心底虽是咯噔一下,但还是不敢相信。
“老太傅,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当年那孩子可是你亲自派人接回来,现在你意思是接错了?”
“我也不愿相信。”
唐太傅见他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