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白日过来做饭,清洗,晚上便回家去。
元清夷很是满意这样安排。
她不喜欢陌生人在自己身边穿梭。
来之前,她住的正房已打扫干净,床铺也收拾得干净整齐。
刚坐下,染竹就把帮佣的娘子带到她面前。
赵三娘子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脸上虽有细纹横生,可面色白净红润。
她被带到元清夷面前,低垂着头,紧张到说话都不利落。
“禀娘子,我郎君在家行三,外人都叫我赵三娘。”
她双手藏于袖口,手指在袖中绞得发白。
雇佣她的侍卫郎说了,来这每月有一贯钱。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送郎君进文昌书院。
只有进了书院,郎君才有机会参加科考。
这关系到郎君前程,也是全家的期望。
在娘子注视下,她觉得自己手脚都不听使唤,也不敢抬头,生怕惊到贵人,呼吸都放得极轻。
元清夷见她始终不抬头,无奈道。
“抬头看我说话。”
“是,我~”
赵三娘子急忙抬头,不过一眼,就看得呆傻。
“我!”
继手脚无处安放之后,她连说话都不知所云。
“娘子,我是赵三家的,我来这。”
结结巴巴半天,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她脸颊突然涨红。
“娘子我~”
她苦着脸,心里颓然,自己这般没用,娘子可能看不上她了。
“好了。”
元清夷看向站在身后抿嘴偷着乐的染竹。
“我这里没有什么交代的,只有一个要求,无事不要进入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