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国公府和催家上府衙寻事了。
他一脚还没踏进门,就被迎面而来的茶盏砸了一身茶水。
“何兵你好大的狗胆!”
郑大人黑红着脸,咬牙切齿的怒斥。
“你是不是想死,想死告诉本府一声,京兆府狱还空了很多,本官随时可以扔你进去。”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何兵疾步走到堂前跪下,仰头看向郑大人,满脸茫然。
“大人,小人不知做错了何事,您告诉小人,小人这就改。”
“改?你拿什么改?”
郑大人恨不得拿起手里的铜印砸死下面这个祸害。
“你作死也别拉着本府,竟然胆敢同时得罪姬国公府和崔中书府!”
“大人,您可冤枉小人了。”
何兵连连喊冤。
“我冤枉你,你说我怎么冤枉你,你今天在西市难道不是带了一众杂役,为了一个女子耀武扬威?”
郑大人拿起手中的铜印,扬起手就要砸过去。
“大人,万万不可。”
许幕僚连忙扑过去,双手握着那枚铜印。
“这手上那可是官印,官印如果有损伤,大人您可是要被杖六十,为了堂下这小子,不值得。”
他回头瞪着何兵。
“还不速速与大人说,到底出了何事?”
以他对这小子的了解,绝对干不出这般蠢事。
何兵见他家府尹鼻子都快要喷火,连忙献媚讨好:“大人,那娘子您也见过,就是那日前尚书府的希夷娘子。”
“谁?你说谁?希夷娘子?跟着谢大人的那位希夷娘子?”
何兵:“对”
郑大人和许幕僚相互对视一眼,旋即看向何兵:“还不速速与本大人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