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没有丝毫羞愧之心?”
姬国公夫人冷哼一声,绷直的身体往后靠了靠。
“我为何要有羞愧之心?”
她语气平淡:“我是她的祖母,是生是死当然是我说了算!既然我给不了敏卿嫡妻身份,那就给敏卿之女嫡女身份,都是王家血脉有何区别?”
“到现在你还敢强词夺理!”
姬国公怒笑不已。
“不说你混淆大房子嗣,我只想问问,为何我王家嫡女会在洛阳元家?”
“什么元家?”
姬国公夫人满脸不耐。
“你知道敏卿母亲,不仅是我嫡亲表妹,于还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过是把大房、三房两个小娘子调换了,谁嫡谁庶对于你我而言,这是罪过吗?”
“你此话当真?”
姬国公死死盯着老妻,见她神色坦然不像是在作假,不禁沉思。
他这老妻与他患难与共,他在外领兵作战,她在老宅给他养育了三儿两女。
他体谅老妻不易,始终多给了几分体面。
这其中难道真有隐情?
转而又想到唐老匹夫的态度,脸色变幻莫测。
他最终还是念了旧情,叹息出声。
“唐守正手里有阿舒亲女的证据,你又该如何推说?”
“唐守正?”
真是那个老匹夫!
姬国公夫人愤恨道:“他说是真就是真,当我国公府是他唐家后宅?”
姬国公不愿在此事上纠缠不清,冷声道。
“你最好看看最后那几张供词在与我说话。”
姬国公夫人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肃然,抬手拿起翻到最后几页。
待她看清供词,捏着黄麻纸的手抖了抖,内心惊惧。
竟然是井安坊元沈氏的供词。
她指尖发凉,面上却强自维持着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