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只有一个婢女不合适,阿娘给你另外挑选了两名一等婢女,五名二等婢女,还有粗使丫鬟和仆从若干。”
她站定后,目光缓缓扫过院中垂手侍立的每一个人,声音冷硬:
“这是国公府大房大娘子,我膝下真正的嫡长女,从今日起,你们都要给我认清了,希夷才是你们唯一的主子,她的话便是这院中的规矩,若有半分怠慢,或生了其他的心思~。”
她声音略微停顿,语气清冷中透着狠厉。
“国公府绝容不下背主的奴才,听清了没?”
院中的奴仆们声音洪亮。
“奴婢、奴才们听清了!”
崔望舒环顾一圈,还算满意,不禁微微颔首。
这些话本应是她房中嬷嬷过来训话。
可她担心希夷初来乍到,御下不严,被那些奸滑的贱婢奴仆们糊弄住。
她把话说在前头,如果真有人胆大妄为。
她可不管谁是谁的人,通通杖毙了。
“谢谢阿娘!”
元清夷终还是感受到她的用心良苦,转身慎重地施礼。
她脑子转了转,决定等有时间炼化一枚五铢钱送出去。
“跟阿娘客气什么!”
崔望舒鼻头有些酸涩,眸底带着几分欢喜。
“你身边原来那个婢子,我看她礼仪规矩还是欠些火候,这几日就让她跟着我院中的康嬷嬷调教几天,等有长进了再送回来。”
“好,让阿娘费心了!”
元清夷松了口气,染竹的性子是她自小惯的,乡野长大,无拘无束惯了。
直到踏进上京城,接触多了,这才发现染竹这般烂漫的性子要不得,得改,不然等于害了染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