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劭猛然凑前,与谢宸安近在咫尺。
“你到底给陛下看了什么,他这是要跟太后娘娘翻脸?”
“离远点!”
谢宸安蹙着眉头,推开他。
“当然是看应该看的东西!”
最近两年,昭永帝和太后娘娘背后李家之间的争斗,已经从暗转明。
昭永帝与李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李家自然不愿意放权,放权就等于把脖子洗干净等着皇帝的清算。
李德普一案给了昭永帝底气,果断出手。
太后娘娘理亏,权柄让出不少,条件是,仅止于李德普嫡系一脉。
昭永帝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他更想把所有权利全部握于手中,而不用受制于太后娘娘和李家。
这同样给了谢宸安机会。
从接手这个案子开始,他就已着手为三司会审做准备。
果然,前人不论如何努力,不如戳到陛下痛点。
贪墨无度,行巫蛊邪术,构陷同僚可能都会让皇上继续隐忍。
可私养暗卫数万,这已涉及到陛下的核心利益,陛下怎么能忍的下去。
密令一道道下达,他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
冯劭一脸的无趣,斜靠在软榻上。
他右腿腿曲起,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托着半边脸颊。
另一条腿随意晃动着。
语气透着揶揄。
“我说谢大人,你未免过于无趣,这事事都已按照你的心意走,怎么还是这副冷清模样。”
他与谢宸安同门师兄弟,不仅年长一岁,还早拜师两年。
可就是眼前这个貌似风光霁月的男人给自己挖了个坑,让他沦为师兄弟中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