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失败了。”
“失败只有一个原因,有人在最关键时刻,强行扭转了两人命盘!”
他眼底泛着恨意。
“他到底遇到了谁?”
洪涛被这恶狠狠的声音惊吓到,脱口而出。
“是谢宸安!”
“谢宸安?”
松泉道人神色微怔,仅是瞬间,就反应过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
他噌地站起身,道袍带翻了案上的茶盏。
他盯着洪涛,语气带着讥讽。
“谢宸安?你莫不是昏了头了!他的命格和气运早被我师尊强行定下,区区一个普通人,又如何能破了我的术法?”
洪涛目露迟疑:“可是,我那逆子说了——。”
“让他来。”
松泉道人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我亲自来问。”
……………………
洪明奎以为自己躲过一劫。
正躲在房内逗弄婢女,两人正嬉闹着。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洪涛侍卫直接提溜到松泉道人面前。
洪明奎被压着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磕得生疼。
抬头刚想叫骂,正对上松泉道人那双阴冷的眼睛。
那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物件一般的冷漠。
“明奎,跟道长仔细说,福运楼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谢宸安,还有谁?”
听到父亲说话声,洪明奎才意识到,父亲也在。
只是父亲坐在下首,他刚才过于惊吓,没注意到。
他连滚带爬的跑到洪涛身后,攥紧着洪涛衣袖。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洪涛甩了甩衣袖,却没甩开他。
没好气道。
“道长让你说,你就速速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