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夷冷冷看她。
“仅此一次!”
随即偏头看向沈敏卿。
“三夫人,既然这么想见我母亲,那就请吧!”
沈敏卿见她态度如此平静,神色明显一怔。
她还以为这位强势的大娘子会责罚劳嬷嬷。
那样就直接得罪老夫人,以老夫人的性子,敢这么杀她的面子,手段只会更多。
谁知,竟然轻轻放下。
心里虽有懊恼,脸上却不显。
“那就劳烦大娘子了!”
沈敏卿对前面这位多有防范,离得远,足足隔了两米。
没走两步,突然想起,她回头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劳嬷嬷。
“嬷嬷,还不起来。”
“是!”
劳嬷嬷应了声,双手撑地,屈膝起身。
待她站稳后,迈着碎步疾行至沈敏卿身后半步。
一行人穿过回廊,往正房走去。
一路上只有沈敏卿的声音不时响起。
多是在问王清夷在芜山的情况。
王清夷始终笑容浅淡。
几人直到走进正房。
崔望舒端坐在黄花梨圈椅。
她冷眼看着欢欢喜喜一脸柔弱的女人。
十七年前,这个女人也是这样欢欢喜喜地走进她的家,夺走她所珍视的。
用水磨功夫磨了她十七年,差点害了她的娇娇。
“来松雪斋何事这么急?还有劳嬷嬷,谁给你的胆子跑到松雪斋闹事。”
刚才她身边的婢子先一步把刚才发生的事叙述一遍。
“来我院子发难,怎么,你们三夫人院子奴仆不够你使唤的?”
“是老奴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