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合上册子,不用继续往下看,这些他都清楚。
他瞥了眼眼泪汪汪的沈敏卿,卿卿手里哪有这些银钱。
“嗯!”
王律言轻咳一声,将册子搁在一边。
目光落在崔望舒身上,眼底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的声音轻柔,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地商量。
“阿舒,你看这些银钱是不是——。”
他看向崔望舒的眼里都是尴尬。
崔望舒脸色一冷,放下茶盏,传来瓷器磕碰声。
“是不是什么?”
“阿舒,这册子上的花费,我自然都认得。”
册子上精确到时间、地点和银两,一目了然。
每一个物件都能对上。
“只是你知晓,卿,敏卿她,可能暂时拿不出这许多银钱,你看要不这样,这些账都由我来承担,只是眼下我可能拿不出这许多银两,要不你宽限些时日,我慢慢筹措?”
不论淑华是大房还是三房,总归都在他王律言名下。
不能让阿舒吃亏,只能他挡下。
这几句话,王律言磕磕碰碰说了半晌,总算说全乎。
惹得沈敏卿泪眼汪汪的仰头看他。
“郎君——”
崔望舒嘴角勾起,笑的疏离。
“我只要那笔,本应是给我娇娇用的银钱,至于谁出,我不不在乎。”
“我——。”
王律言张嘴刚想说话,却被王清夷出声打断。
“那可不行哦!”
王清夷眼尾微挑,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奚落。
“父亲,您的银钱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