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姬国公夫人看向王清夷袖口,那枚玉圭早已被收回。
神色越发颓废,今夜经历的一切早已击溃她的防线。
整个人都靠在两个嬷嬷身上,三人慢慢往室内走去。
王清夷一扫而过,视线落在姬国公身上。
“祖父,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回衡芜苑,遇到其他难处,到时再找我。”
看在那十万金的面子。
如果他们遇到些困境,她不吝啬继续挖出躲在幕后的人。
当然了,视情况收费,端看她心情。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姬国公府各院各怀心思,但都是坐立难安。
除了二房夫妇,只有好奇,其他都没放在心上。
整个国公府属他俩睡得最踏实。
王清夷醒来时,天已大亮。
染竹回了松雪斋,继续跟着嬷嬷学规矩。
王清夷刚用过早膳,正在散食,蔷薇从外匆忙进来。
此时已是深秋,蔷薇掀开帘子,风跟着她的身影灌入室内,塞进一室秋寒。
她手里扶着一个青白玉瓷瓶。
“大娘子,这是谢中书府侍卫刚送过来,说是您急要的东西。”
这瓷瓶中应该就是那日大娘子向谢大人讨要的精血!
莫名有些心慌,扶着瓷瓶的手指都微微发抖。
“拿到桌上放好!”
王清夷抬手指向案台,看向幼青。
“打水让我净手。”
“是,大娘子。”
天蒙亮,幼青就已吩咐粗使婢子烧好水,随时备用。
她接过长芳端着的水盆放在架子上。
等大娘子洗好,她连忙送上手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