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些暗卫再也入不了这国公府的门。
她探不到半点消息。
这让她越发想起杨嬷嬷的好。
她胸口酸涩,焦躁担忧渐盛。
思绪混乱,她陡然想起,前几日沈敏茹被押解进京。
“难道还是因那个小贱人的事闹腾的?”
应该不可能!
当年调换孩子一事,上面有老夫人担下责任。
其他的,她从未口头答应过沈敏茹。
她不过顺势而为,养一个庶女生的,总比让崔望舒所生的贱种整天在自己面前碍眼,要好的多。
养在身边万一出了纰漏又该如何?
谁知时隔多年,崔望舒生的贱种竟然能找上门!
只能说沈敏茹蠢笨,这么多年,看小娘子长成这样,为何不早点动手处理。
普通百姓家中,每年夭折的孩子不知几许。
现在不论她如何辩解否认,也无法阻止其他人藏在暗处的想法。
不过是个庶妹,哪里值得她看顾。
这些年,她伏低做小、小意温柔,才把郎君的心从崔望舒那分走几分。
磕着贱种找回来后,郎君就没在自己院子留宿过。
郎君本来就对崔望舒有几分愧疚,现在更是悔恨怜惜,日日到松雪斋去看崔望舒的那张冷脸。
这些年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如今付之一炬。
她心中恨极了!
沈敏卿只以为是沈敏茹的案子牵连,却从未想过,竟然有人用她的手段,把她生养的孩子调换。
今天清风堂悄然异变,她也从未往王非墨身世猜想。
茗居堂内
王律言怔怔地坐在姬国公下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
父亲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中回荡。
墨儿不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