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我知希夷受了委屈,你放心,阿翁绝对不会让希夷的委屈白受,我一定会补偿——。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身旁的姬国公夫人打断。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
“阿舒,你没必要咄咄逼人,此事确实与敏卿无关,敏卿的院子都是我派过去的人。”
她不敢对王清夷稍有不耐,只能把不满发泄到崔望舒身上。
“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你那些个小心思,你还想怎样,打杀了去?”
“那倒未尝不可。”
崔望舒神色淡然,她看向康嬷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嬷嬷,让人给我按住她,拖过来。”
“是!”
只要不危及到娘子自身安危,康嬷嬷不会拒绝。
她使了个眼色给柳枝和柳絮。
三人根本不顾王律言就站在身边。
一左一右的钳住沈敏卿双手。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沈敏卿已经被康嬷嬷拖到崔望舒面前。
“啊,啊啊,贱婢,你们想干什么?”
沈敏卿终于反应过来,惊叫出声,她回头看。
“郎君,郎君,救我!”
王律言大惊失色,抬脚就想过去,被康嬷嬷挡住。
“世子,今天这事必须要给我家夫人和大娘子一个交代。”
“可——。”
王律言看向崔望舒。
“阿舒,你让人放开敏卿,我们好好说话。”
“反了天了!”
姬国公夫人终于反应过来,她勃然大怒。
气的浑身发抖,抬手指着崔望舒。
“崔望舒,你好大的胆子,这不是你的松雪斋,你竟然敢在我的茗居堂颐指气使,敏卿再不是,那也是我姬国公府堂堂正正的三房夫人,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还不给我立刻放了人,不然,别怪我不给你脸。”
“母亲,今天谁说都不行。”
面对指责,崔望舒神色始终平淡。
“既然阿翁和母亲不能给我一个说法,那我就自己来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