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她突然想起沐坷,转而又觉得自己想得过于简单。
一个害死嫡妻,无视亲子是生是死的畜生,又怎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沐坷手中。
“不过什么?”
谢宸安见她不过之后,没有下文,忍不住好奇问道。
“没有,是我想错了。”
王清夷支着下巴,垂眸思索。
谢宸安方才的话还在耳边。
卫璟文那些明面上的心腹早已尽数落网。
严刑拷打下没一个能扛下,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个干净。
若真还有连他们都不知道的心腹存在。
那人到底是谁?
她指间无意识地在案几上刻画着。
廖静雅既然能说出这么一个消息,绝非空穴来风。
可那人会是谁?
她脑海中仿佛蒙着一层薄雾,某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却快得抓不住痕迹。
她蹙着眉,试图捕捉那丝灵感。
三枚玉环,一枚廖静雅,一枚安王妃,还有一枚?
谢宸安没有急着催促,只静静为她续了杯新茶。
氤氲的热气升腾,如一层薄纱轻覆在她脸上。
王清夷白净剔透的肌肤在热气中若隐若现,连低垂的睫毛都根根分明,在眼下投出细密的淡影。
谢宸安呼吸微滞,只觉得这画面太过清晰,清晰得让人心头发烫。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
就在热气伴着淡淡的茶香沁入心脾的瞬间,那个被遗忘许久的名字如同破开迷雾的闪电,骤然清晰起来。
“是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