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有懊恼,转头看向谢宸安。
谢宸安抿唇,忍住涌入眼底的笑意。
“那枚玉环暂时放入夷处,毕竟一枚也没什么用处,等三枚集齐了再说。”
他这般说,王清夷眉眼总算温软,眼眸尽是喜悦。
谢大人这是给自己放水!
三枚何时集齐,那就是她说的算喽。
她得好好考虑考虑,何时去杭州城,把那批卫家珍藏的前朝宝藏取出。
既然已经断案,王清夷起身就与谢宸安告辞。
她带着染竹和霏儿回了国公府。
虽然只有两个时辰不到,蹭的气运足够她近日修行。
回衡芜苑的路上,远远看见祖父坐在亭台上。
而祖父的视线却落在她身上。
王清夷脚步一顿,转身绕了个方向走。
王清夷起身与谢宸安告辞。
带着染竹和霏儿回国公府。
虽只在谢大人身边停留不足两个时辰。
但汲取的气运已足够支撑她近期的修行。
行至衡芜苑外,她远远望见祖父独坐亭台,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王清夷脚步微滞,随即自然地转向另一条小径。
这老头子近来总爱念叨,还是暂避为妙。
姬国公端坐亭台,此处正是通往衡芜苑的必经之地。
见到希夷领着婢女回来,他紧咬的下颌刚松开。
却见她望到自己,转身换了个方向走。
“你看她!”
姬国公抬手指着她的背影。
“老俞,你看她是不是故意的?”
俞伯笑了。
“希夷娘子可能是担心您说她。”
“哼!她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
姬国公看向俞伯。
“老俞,希夷,出去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