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祖父,我没有,我只是想嫁入一个好人家。”
姬国公见她如此,已不愿与她多言半句。
只是语气坚定,不容半分转圜余地。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我王隅安还是这国公府的主人,就绝无可能允你踏进安王府半步,无论为妻或是妾!”
王淑华眼眸惊骇:“祖父!”
姬国公冷眼扫过,沉声唤道。
“老俞!”
俞伯立刻躬身,面色肃然:“国公爷。”
“安排人,送二娘子回自己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所有书信往来、外人探视,一律禁止,特别是安王府的人,给我看紧了。”
“是,国公爷。”
俞伯应声,侧身对王淑华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娘子,老奴送您回院子。”
王淑华眼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碎,化为难以置信的灰败。
她缓缓起身,不再言语,只是后背依然挺直。
房门关上,姬国公夫人愤恨到捶打着床榻。
“孽障,孽障啊!”
“孽障也是你宠出来的!”
姬国公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如果不是你一味地纵容,她怎会如此不知分寸,怨天尤人!”
“我!”
姬国公夫人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
而王清夷一言不发,她竟从王淑华的面相上瞧见一丝变化。
眉间郁气竟在绝望中化开,隐现破云之相。
然此贵非福,如霜刃映月,光华凛冽,必伴寒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