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大理寺时,他就察觉到谢宸安对希夷言行有异。
此时看来,确实是别有心思。
毕竟这谢宸安行事冷硬果决,可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此时面对希夷时,依然如此坦然有耐心,其中必有私心。
毕竟换做其他人,早已抓回使出手段审问。
王清夷:“我偶有事相求,谢大人从未推拒过。”
说话间,她的目光仍落在谢宸安身上。
“谢大人所疑何事?不妨直言。”
此刻,离申时还有一刻,她想听听谢大人到底何意。
谢宸安略一沉吟。
“希夷,不知此行可是为了身后这石涧前来?”
他措辞含蓄,却意有所指。
“不知希夷对这石涧了解多少,我恐希夷在其中牵扯过深,于你不利。”
希夷还是过于单纯,万万不能因为他人蒙蔽,损了自身。
就是不知她知晓多少,也不知老太傅这老狐狸蒙蔽希夷多少。
只能隐晦说出自己的担忧。
“太傅府内这座石涧非寻常景致。”
他瞥了唐太傅一眼,压低声音。
“看似引水成趣,实则暗合阵法,幕后之人以此法窃夺众人先天命数气运,阴毒无比,希夷,此局凶险,绝非你可轻易涉足。”
不论希夷手段如何逆天,毕竟只是一人之力。
这阵法幕后之人可能是举国之力。
希夷若被牵扯入内,后果不堪设想。
而他暂时还无法护她全身而退。
王清夷却轻轻摇头,眸光清亮隐隐带着笑意。
“谢大人所疑不错,此石涧确是一座阵法,这也是唐太傅请我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