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光芒都必须在皇权认可的尺度范围内。
“多谢太傅大人。”
得到心中所想,他终于发声,只是声音沙哑。
他身姿挺拔,目光深邃望向暗夜。
“谢氏祠堂虽毁,但石榴树年年开花结果。”
唐太傅颔首,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愧色。
当年他心中虽有猜疑,可毕竟是帝王手段。
哪怕不忍,心中所想这皆是皇恩。
而如今发现,自己竟然也没逃脱这皇室算计。
暗道自己不过也是蝼蚁,真是可笑至极。
待王清夷从石涧下来后,谢宸安亲自送她回了姬国公府。
“希夷,太傅府后院石涧一事需缓缓为之,切不可贸然行事,若有难处,定要到谢府寻我,如若我不在,找谢玄通知我即可。”
王清夷抬眸仔细探寻他的眉眼,见他神色坦然,眼底藏着担忧之色,微微点头。
“好!”
她转身欲走,谢宸安轻声唤她。
“希夷!”
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温和,眉眼间是内敛的关切,静静漫过夜色。
“希夷,忘了告诉你,冯劭安然无恙回了睦洲,近日我会前往睦洲查案,我留了谢戌在上京由你差遣。”
“我!”
王清夷想说不用,可在他清润的视线下,缓缓点头,应了一声。
“好!”
谢宸安隔日奉旨出的上京城。
前几日冯劭一纸密奏直达御案。
参江南道观察使姚言仲三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