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到时务必要好生照那位看王大娘子。”
“奴婢明白。”
刘内侍心领神会,不再多问一字。
太后微微颔首,看向窗外时,心神恍惚。
有多少年,她未有过这般憋屈。
好像是先帝驾崩之后,她坐上这太后之位。
一个姬国公府的小娘子,竟一而再再而三地踩着她李家的脸,真是死不足惜!
……………………
安王府纳侧妃的日子定在了农历正月初六。
姬国公府毫无动静。
正如世子王律言所言,他托二夫人钟情琅帮忙置办嫁妆。
要说没有那日安王府发生的事。
钟情琅可能还会兴致勃勃地尽心帮衬置办。
在经过那事之后,她哪里能愿意,直接推拒了。
“你去回了世子,就说我最近身体不适,要好好养着,最近都不能出院。”
二娘子心思如此深,到时她出力置办了,还没落个好,可能还会把自己怨上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爱找谁就找谁,反正她不伺候!
王律言无奈,只能托二爷帮着劝说。
这日,王律衡难得没回书房,也没去妾室院子,竟留在正院歇息。
婢女低头伺候他洗漱。
他躺在床榻,侧脸望着坐在梳妆台前卸下珠钗的钟情琅,轻声道。
“阿琅,听兄长说,你不愿帮着二娘子置办嫁妆?”
钟情琅笑容渐渐收敛,用力拔了金钗,随手扔在桌面。
“我说你今日怎么会进了我的院子,原是替你兄长当说客呢。”
“哪有的事,你。”
王律衡声音一顿,语气略显尴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