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太后今日在朝堂直接翻脸了。”
“直接翻脸?”
姬国公夫人猛然起身,疾步上前两步,走到他身侧坐下。
“那朝堂现今如何?”
“如何?”
姬国公冷哼一声。
“剑拔弩张!我出宫时,刚好看到张统领从后宫出来,他盔甲上到处都是暗红血迹。”
姬国公夫人提着的心渐渐沉下。
“血迹?这么严重?”
“陛下昨夜下旨责责安王纳妃逾制,要求安王今日上书自诉,谁知今日早朝,太后就着大妆直接在朝堂上与陛下对峙。”
“太后她,她怎么会如此迫切?”为何会毫无顾忌?
姬国公夫人从未想到太后会直接发难。
她与姬国公追随先帝多年,对于皇家私事多少了解,太后言行如如此急功近利,完全不符曾经的谨慎。
姬国公:“太后发难,怕是担心陛下还有其他后手,毕竟陛下昨日如此突然,直接抛出安王纳妃逾制,下朝后,我和唐老头那老狐狸分析过,陛下应该是在投石问路。”
陛下这次为何会不再容忍?
他眉心紧皱,满脸都是愁容。
“还有淮安道长,至今谁能知晓他身在何处?况且淮安道长手段可不是寻常,我总觉得事不至于此。”
姬国公夫人呼吸一滞。
“陛下下旨缉拿,何等雷厉,当时,陛下就是实打实冲着太后母家去的。”
姬国公捏着茶盏转动着。
“太后心中这根刺,扎了一年,早已郁结于胸,老狐狸猜测,昨日,陛下下旨申饬安王逾制,是试探,今日太后上朝对峙,其实也是试探。”
他抬起眼,眼神微冷。
“陛下和太后都在试探,什么逾制?陛下在乎?申饬安王?与太后何干?她就是要翻脸,要当着一众朝臣的面,把那层母慈子孝的里子面子都给撕个干净,昨夜南北衙司封锁九门,你以为防的是谁?防的是她。”
姬国公仰头闭了闭眼,叹息一声。
“这如此缜密的计谋,绝不是陛下所思,这背后绝对是谢宸安那厮,至于他所思所想,意欲如何?这宫内朝堂那场戏,比我们料想的,不知凶险多少。”
姬国公夫人脸色发白,只觉得心跳加速,一股气堵着,出不来。
“那,今日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