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永帝抬眼看他。
“他又有何事?”
父皇给他留下的这些老臣皆是居心叵测之人,其心可诛!
“陛下,崔中书及其长子崔知白、次子崔知礼,已于旨意抵达崔府前,在祠堂中自尽。”
张统领身形微躬,心中惶然。
崔氏父子三人自绝于祠堂,哪里是畏罪自裁?
分明是看准了时机,以最决绝的方式,让陛下无法继续降罪。
此事不出三日,必将传遍天下。
如若陛下还要降罪于崔氏一族。
届时,天下人只会看到一个威逼老臣、手段拙劣残暴的君王。
而太后与安王,必会在幕后借机行事,剑指陛下暴君无道,残害忠良蒙冤。
这相当于变相逼迫,让陛下没有任何选择,唯有自行咽下苦果。
张统领都能想象陛下的震怒。
“砰!”
果然,昭永帝抄起砚台怒砸。
“狗贼,崔衡他怎敢?”
张统领身形躬的更低。
“陛下,崔老夫人现在就跪在皇宫外,说,说是。”
昭永帝怒吼:“她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怎么?跪在那都准备逼朕?”
“还不快说!”
张大人身体绷的紧,深吸口气,语速极快。
“崔老夫人手捧崔衡亲笔认罪书,在宫外长跪,恳请陛下赐死!。”
“乱臣贼子,都是乱臣贼子!”
昭永帝双手一挥,桌面书册纷纷落地。
“竟要逼我至此!”
翌日,元极殿。
昭永帝俯视一众朝臣,脸色难看至极。
唐太傅缓缓出列,声音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