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竹歪头看了看蔷薇。
“蔷薇姐姐,大娘子这是怎么了,这么突然的。”
“昨夜,大娘子从国公爷那得了个好物件!”
蔷薇微挑眉梢,眨眨眼。
“国公爷昨日破了财!”
看刚才那般情形,国公爷好似巴不得地送出,眼巴巴地生怕大娘子会嫌弃。
谁能知晓一年前,大娘子刚回来时,满府的人,除了世子和世子夫人,都看低了她家大娘子。
她被世子夫人指派过来伺候大娘子,还担心是个不受宠的,以后不知会受多少委屈。
不过一年,连国公爷都要小心翼翼。
更别说老夫人,只要事关大娘子,都只管附和,不敢多言。
“那就好!”
染竹眼眸微弯,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不枉我家大娘子劳累辛苦。”
大晚上的还让她去送信给谢玄那个……。
两人在门外小声说话。
室内,王清夷于蒲团上盘膝坐下,脊背挺直。
她清空思绪,缓缓吐纳,直至灵台一片清明。
她垂眸打开木匣取出那枚玉璧。
触手温润,有一种温和深厚的暖意,丝丝缕缕,顺着手心渗入,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在静室柔和的烛光下,玉璧内仿佛有极淡的流光缓缓转动。
这正是她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她将玉璧放置丹田处,抬手结了个印。
眼眸微遮,神识内敛,沉入自身经脉气海之中。
自那日奉贤殿吸纳大秦龙气,虽借其磅礴之力提升了境界,但龙气至阳至刚,需要时间吸纳。
她的主经脉经太素九相锤炼,尚能承受,但一些细微的旁支脉络,无时无刻都在经受冲刷,还是会留下些细微损伤。
这些损伤需日积月累蕴养方可。
平时无碍,短期内,终究会是弱点。
而此刻,玉璧内缓缓流出的温润暖流,与她体内残留的龙气相触。
同时引导着这股暖玉灵气,游走在那些略显涩滞的细微脉络。
时间在静室中无声流逝。
香炉中的线香早已燃尽,只余香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