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王清夷吩咐染竹开始收拾,将离开上京所需的物件箱笼收拾整理。
她坐在桌案前,对着一卷舆图凝神思索。
崔望舒去而复返,神色有肃穆还掺杂着怅然。
“希夷。”
王清夷起身:“娘亲?”
崔望舒在她对面坐下,神色有几分怅然。
“明日,你陪娘亲去一趟太玄观。”
王清夷抬眸:“太玄观?”去看沈敏卿?
“与娘亲一同去见沈敏卿最后一面,一切都可以了结了。”
崔望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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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观隐于上京西郊半山。
崔望舒与王清夷一同拾级而上,裙裾拂过石阶,窸窣声响更衬出周遭越发寂静。
两名身着深青服饰的嬷嬷早已候在观门,见她二人,神色恭谨。
“世子夫人,大娘子,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两个嬷嬷是国公府的人,亦是来送行之人。
沈敏卿被拘在观后一间静室。
昔日锦衣华服早已换作粗布缁衣。
此时她面容枯黄,一双眼,见人来时骤然光亮,却见是崔望舒母女,随即又化作死灰。
崔望舒止步于门槛内处,静静看了她片刻。
王清夷立于母亲身侧半步,视线平静。
“你来看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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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敏卿声音沙哑干裂,忽而低低笑出声来,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