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娘慌乱的心稍定,掏出帕子摁了摁眼角。
“诸位夫人都听见了!郡主身份尊贵,本领高强,可也不能如此欺辱人啊!璐瑶如何不是,也是一条人命,郡主怎能因自己不喜,便罔顾她性命安危,这、这未免太过……。”
“柳小娘。”
崔望舒的声音平稳地响起,打断了她的哭诉。
“臆想的事,先闭嘴!”
她望着自己女儿。
“希夷,你说。”
王清夷目光落在惊慌失措的文静身上,唇角勾起,笑得讥诮。
“我阻止?”
她语调平缓。
“你既是二娘子的贴身婢女,你且仔细回想,我从头至尾,可曾说过一句不准救,或不许动?”
文静微愣,下意识回忆。
亭中那一幕在脑中快速掠过。
当时郡主只是淡淡地瞥了湖面一眼,说了句,说了句。
“我当时不过说,二娘子这般喜欢湖水,便让她尽兴。”
王清夷眼中满是讥讽,她慢悠悠地道。
“说起来,之所以如此说,也是在湖边瞧见一桩奇事。”
她眉色冷清,语气平淡。
“安国公府的这片莲池,引的是活水,靠近亭阁位置,深度不过胸口,寻常人落水,惊慌之下扑腾求救几次便能站住脚。”
她稍作停顿,引得众人凝神倾听。
“水深不过胸,本不需要人救助,就能自行起身,哪怕是闺阁弱质女子。”
她唇角笑意加深,目光却带着冷意。
“可曾想过,贵府二娘子为何无法起身。”
她话音未落,当时在场的小娘子们,皆是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