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义浑身一颤,缓声道。
“是!”
别听清枫观名字雅致。
其实就是上京世家处置族中毁了名声女子的去处。
一旦迈进,就是生死由天。
心知柳小娘母子完了。
待他走远,安国公的目光转向世子王荥身上。
“还有那柳氏。”
安国公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
“杖责五十,若还剩口气,就扔回她的院子,让其自生自灭。”
“父亲!”
王荥张嘴还想求情,只闻安国公语气平淡。
“若是想要替她求情,也可以,你就辞去这世子身份,领她出了安国公府门,从此天高水远,我自不会追究。”
此话一出,王荥哪里还敢多言一句。
这一夜,整个安国公府都不安静。
王璐瑶的哭喊求饶声刚起,就被老嬷嬷捂了嘴,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后宅板子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混着女子凄厉声不绝。
哀嚎声渐渐微弱,持续了半个时辰。
柳小娘,那个曾经在安国公府后宅受宠半生的女子,就这么被拖回院子。
整个人已是血肉模糊,气若游丝。
王荥在书房左右踱步,直到哀号声渐息,这才用力打开房门,大步朝着柳小娘的屋内走去。
烛光昏暗,映着柳小娘的脸血色全无,曾经明媚动人的眼眸涣散无神。
听到脚步声,她艰难地转头。
见是世子,眼眸骤然明亮。
“世子。”
她吞咽着,说话艰难。
“我的,明哥儿,还有,瑶儿——。”
王荥走到榻边坐下,低垂着眼帘,声音沙哑。
“雯儿,你放心,且安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