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娄修撰?母子也是个可怜的,这案子,大人您当年就说了,疑点重重,您还说卷宗里关键证人的供词,前后矛盾之处甚多……。”
“哦,我说的。”
谢宸安注视着他。
“我还说了什么?”
谢玄挤着笑,声音越说越小。
“这不,洪涛当年投靠安王,有安王护着,娄修撰?的案子无人敢问津,现在不是……。”
谢宸安唇角扯了扯,眼帘半遮,眼底晦暗不明。
“告诉娄修撰?。”
良久,他开口。
“让他去查两样东西:一是当年娄氏宗族内部财产分配的文书,要有当年族老共同签署的签名名册,二是要有京兆府当年登记财产,地契的契书。”
谢玄眼睛一亮。
“大人英明!我这就……。”
“别高兴得太早。”
谢宸安想到当年看到卷宗时的疑点。
“娄修撰?父亲当年是万年县的县官,你见到他隐晦问问,他父亲有无在他面前提到过一枚刻有卫字的木牌。”
谢家当年的崩塌就是从建元三年,万年县,谢家别苑那枚刻着卫字的令牌开始
祖父之死,是这枚令牌幕后主人的权衡利弊。
而娄修撰?的父亲当年正好是万年县的县官。
谢玄的神色瞬间冷凝,低声道。
“大人,老大人的案件与娄淮父亲有无瓜葛?”
若是与他父亲有关,别说是说情,他那修撰?的官帽也别想要了。
“无关!”
谢宸安瞥了他一眼。
“无需多想,洪县令当年算是个清官。”
以洪县令的官职,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娄修撰?知道,就悄悄带他过府一趟。”
“属下知道。”
谢玄心情低落,面色低沉
同时他也在心底暗自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