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怯懦,眼神闪躲,似是不敢与白家兄弟对视。
“妍氏。”
白文宇声音冰冷。
“父亲把你安排得倒是周全。”
妍氏,正是白长史养在外宅十余年的外室。
如今白家大难临头,父亲竟安排她和那个外室子一并与他们一起出逃。
那他的母亲呢?
“大人,大人说让妾身带着钰儿,与两位郎君同行,彼此也有个照应。”
妍氏低垂着头,声音越来越低。
“照应?”
白文祺咬牙冷笑。
“母亲为了我们甘愿留下涉险,你这外室倒能带着儿子全身而退。父亲真是好算计!”
妍氏眼眶微红,低头不语,只将怀中孩子抱紧。
“文祺。”
白文宇沉声喝止。
“先上车,赶路要紧。”
现在哪有时间处理这些,一切等到了地方再说不迟。
白文祺狠狠瞪了妍氏一眼,转身回了马车。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
白文宇放下车帘,闭上双眼。
脑海中浮现昨夜与母亲诀别时的场景。
那时他不懂母亲眼中那抹哀伤从何而来。
现在他明白了。
母亲估计早已知晓父亲在外有子,且与他们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