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城门口炸开。
“在此处就敢横冲直撞,想找死别拖着我们!”
旺大被摔懵了,一时竟忘了痛。
怎么也没想到有人竟胆敢拦衡家的马车。
还敢打他?
他抚脸仰头看,只见面前人高大武威,一张脸不怒而威。
不等他开口。
“哗——”的一声。
张家豪用力拉开车帘,看向四周。
“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爷的马车!”
旺大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攀到车辕旁。
“郎君,您可要给奴才做主啊,奴才,奴才都要被人打死了!”
“我看谁敢?”
张家豪终于看清旺大红肿的脸,随之是持鞭而立的王成。
那双从沙场厮杀出的眼神透着狠戾。
看得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想缩回去。
旋即又反应过来。
他怕什么?他是谁?
他是江南道节度使衡祺衡大人的妻舅!
在这杭州城地界,谁不让他三分?
更何况姐夫此番奉旨查办要案,杭州城大小官员见了他们,哪一个不是毕恭毕敬?
如今竟有这不开眼的玩意拦他的马车?
还当众鞭打他的奴才!
真是不知死活!
他索性踏出车厢,站到车辕上,居高临下,抬手指着王成,阴恻恻道、
“你是何人?无故鞭打本爷家奴,还在此叫嚣,真真是不知所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