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郡主阻拦,自己此刻正引着众人前往湖畔的花坞。
与女眷聚集的水榭仅有数百米。
想到可能的后果,衡大郎瞬间背脊发凉。
“带走。”
谢戌挥手,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扣住莲儿双臂,押着一同前往花厅。
“我——们……。”
衡大郎刚想说,我们也去,只觉脚下一软,眼前骤然模糊。
一股灼热自小腹向上,眼睛隐隐泛红,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
谢戌眼神一凛,闪身来到他身后,手掌抬起,劈在他后颈。
衡大郎应声倒地。
几乎同时,周遭几位郎君亦是面色潮红,身形摇晃。
谢戌没有片刻犹豫,脚下一点,闪身在人群中掠过,手起掌落,直到所有人皆是倒下。
而此时,远处水榭方向,隐隐传来阵阵惊呼声。
衡张氏接到消息时,眼前猛地一黑,若不是杏儿眼疾手快扶起。
她估计就要在一众夫人面前栽倒。
她强撑着一口气,轻声吩咐,让婢女们引一众夫人转向偏厅。
而她,扣着杏儿手腕,一路跌跌撞撞,往水榭方向奔去。
此时的水榭早已人仰马翻。
若不是衡张氏出于安危,水榭比其他地方多放几名婢女,且还跟着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嬷嬷。
否则早已出事。
见到眼前混乱,女郎跟前的婢女惊慌失措,忙着一团。
衡张氏只想就此晕倒。
她面色如纸,吩咐府中医女速速前来医治。
待她稍稍安顿好水榭一众女郎,才折返回到花厅。
花厅早已清场,唯有上首端坐着王清夷与面色沉凝的临安老夫人。